
本來已經關機走人,但又貪心看了《明報》副刊轉載《冰點》前主編李大同新書《用新聞影響今天》的節錄。五月中,我曾經在北京和李大同做了一次有關文革的深入訪問,發現他機智的程度令人驚嘆。今次新書的文字及內容一貫其作風,跳動而刺中要害,對專制機關的批評,令人會心微笑。尤其他提出內地傳媒面對中宣部壓制時的兩種死法,精彩而充滿激情。
《中國青年報》果然是團派報紙,即使已經今非昔比,但總是傳承了一些革命青年的理想主義。
李大同和他的老拍擋盧躍剛都是這種人,盧躍剛前年發表批評趙勇的文章,至今令我難忘,點燃了新聞工作者的激情。我與盧躍剛在電話裡也接觸過幾次,人很好。有機會和這些中國歷史上的先鋒做訪問,真是難得,也是我仍然做中國版記者的原因。

未眠趕上路透社網站看施丹接受法國電視台的訪問內容,他終於證實馬達拉斯侮辱其母親及姐姐。施丹對此感到難受,但他沒有後悔。他的幾個回答十分得體,我如果當時不作出反應,就是承認他(馬達拉斯)沒有錯。施丹對其魯莽行為向孩子及球迷道歉,並願意接受處罰,但強調挑釁者亦應接受處分。他最好的一句是:我會教導我的孩子尊重別人,同時令他們知道,他們亦值得別人尊重。

世界盃完結,但戲還在演。球王施丹一招鐵頭功,擊敗了意大利奪盃,成為報紙頭條,果然係「gen」。當華文媒體都以一種負面的態度,對施丹的行為表示指責及斥之愚蠢時,我對施丹的行為,和他的選擇並沒有太大的異議。馬達拉斯已承認說了侮辱性的話,士可殺,不可忍,施丹作為一個人,他選擇了尊重自己的情感,還以一點顏色,沒有什麼了不起。遺憾只是球迷一廂情願的看法,是球迷對球王一種過分的苛求。

中國改革年代
本想早點睡,以補充昨晚通宵看世界盃消耗的體力,但一翻起買了一個多月都沒看過的《中國改革年代的政治鬥爭》,即欲罷不能。這本去年趙紫陽去世後紅極一時的書,本身沒有太多期望,但一看即感受到這位新華社老記者的功力,單是看一個序言,就令你有心跳的感覺。流暢的文字、對改革年代政治力量之間的磨合的分析,令人一目了然。期待著明天開始看正文。

青藏鐵路今日通車,結束西藏不通火車的歷史,為這個封閉而神秘的雪域高原,與外界凡塵俗世接上一條全新的心靈通道,揭開西藏歷史的新一頁。是好,是壞?留待歷史評鑑。
可以肯定的是,我明年就會去一趟。哈哈。 圖為青一次列車通過長江正源沱沱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