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July 26, 2007

動筆吧。

到了新地方快半個月,新環境就有新心情,感覺還好。回想一下,決定做得很快,也完成得很快。和以前一樣,凡是遇到重大決定時,總是斬釘截鐵,毫不拖泥帶水,和我平常給人的印象不同。這也好,小事猶豫不決,大事斬釘截鐵,慶幸有這種天份。

最近不斷收到朋友或同學轉工的消息,不錯,行內有流動,對大家都好,望諸位新工作順利。

半個月了,因為新工作靈活性較大,而且同事很好,很快就習慣了,也開始要展開自己的閱讀及寫作計劃,這是我轉工的一大期待,望成功。

Sunday, July 01, 2007

身心俱疲

從青海回來後,就要趕稿,因為想在離開前把所有事情完滿做好。同事說得對,把它寫好,留個龍尾。這次離開,其實並非突然,半年前已感自己已到頂,需要充充電,加上有時失驚無神又要突然被派到各地採訪,看到家人不宣之於口的記掛,真的有點難過。

四年了,真的身心俱疲,是時候換個地方,好好重新思量,重新找尋突破點。雖然以後的日子可能缺乏滿足感,但我相信我會學到新的東西,有新的動力。

Wednesday, February 21, 2007

十幾年了,每天都重溫著同一個信念,一個不斷改善自己的信念。
雖然每次都失敗,但我們繼續下去。
同時,我也要妥協,妥協生活中的不順意,
千萬不要有生命潔癖。

Friday, December 01, 2006


好久沒寫博客,舉筆真的艱難。但為了影藝,再苦也要寫一篇。
那是我火紅的中學年代,電影《天安門》首次在影藝放映,
校服都沒換,下午放學就老遠從觀塘坐地鐵到灣仔,
侯德健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前,在昏暗的電筒光下,唱著:
人們呀,你們今天多漂亮,一切都會改變,一切不會太遠。
從此,我就相信了,相信人要有夢想。

那是我昏眩的大學年代,電影《傷心街角戀人》首次在影藝放映,
還記得是一月廿九日,是我和她的首次約會。
電影的劇情已忘記了,倒是記得背景音樂很悅耳。
三個月後,我們走在一起,
四年多後,我們分手於傷心街角。
從此,我就相信了,相信一切都會謝幕,包括影藝。

圖為《傷心街角戀人》劇照

Saturday, October 21, 2006


最近沒有什麼好新聞,倒是幾位老人去世的消息,令我有所感。
第一個胡耀邦的前秘書、三度被開除黨藉的林牧。一九八九年,他支持反腐敗、要民主的學運。
第二個前工人日報社長何家棟,他的知名度不高,但因為法新社駐京記者的介紹,我才認識他。
第三個是劉少奇夫人王光美,一個傳奇的第一夫人。中共對在她逝世後的各種評價,特有意思。
中國有良知的老一輩,已經少之又少。

右圖為劉少奇和王光美

Thursday, October 19, 2006


第三度駐京結束了,回來面對的第一個消息,是公司人事變動,看來,以後的日子會更難過。

周二放假,又返回觀塘走走看看,自從搬家後,對這個地方越來越有感情,畢竟這裡發生了太多事。走回中學,遇到已經退休的訓導主任兼中文阿sir,他還記得我,順理成章帶我重返校舍。說實話,很多老師的名字我都忘了,但出奇地,他們還記得我這個只讀了兩年預科的學生。

也許,當年我確實有點「出格」,不知道吃錯什麼藥,預科兩年,數度被罰與低年級學生一起留堂。真丟臉。

文學阿sir說,記得我當年經常看毛澤東傳。是的,當年的王大明還算是熱血青年,有理想,有抱負,現在就......

中七文學課重寫《我的志願》時,我說要做一個記者,要跑中國新聞。慶幸,今天我真的做到了,雖然工作環境惡劣,但在壓力下,迫著我寫了一篇篇的報道,雖然不是佳作,但作為生活的一個紀念,也不錯。

當年,埋頭苦讀中國歷史書,看六四影片,唱國際歌。今天,我有機會各種涉及歷史題材的專版報道,親身接觸以前在書中看到的人物,回想一下,確實奇妙,我想,我要的就是這些。

和中學班主任交換卡片及電話號碼後,匆匆就走了。不穿校服的人,太奇怪。

圖為蒙記籃球架,不知留下了多少腳毛?

Thursday, July 13, 2006


本來已經關機走人,但又貪心看了《明報》副刊轉載《冰點》前主編李大同新書《用新聞影響今天》的節錄。五月中,我曾經在北京和李大同做了一次有關文革的深入訪問,發現他機智的程度令人驚嘆。今次新書的文字及內容一貫其作風,跳動而刺中要害,對專制機關的批評,令人會心微笑。尤其他提出內地傳媒面對中宣部壓制時的兩種死法,精彩而充滿激情。

《中國青年報》果然是團派報紙,即使已經今非昔比,但總是傳承了一些革命青年的理想主義。

李大同和他的老拍擋盧躍剛都是這種人,盧躍剛前年發表批評趙勇的文章,至今令我難忘,點燃了新聞工作者的激情。我與盧躍剛在電話裡也接觸過幾次,人很好。有機會和這些中國歷史上的先鋒做訪問,真是難得,也是我仍然做中國版記者的原因。


未眠趕上路透社網站看施丹接受法國電視台的訪問內容,他終於證實馬達拉斯侮辱其母親及姐姐。施丹對此感到難受,但他沒有後悔。他的幾個回答十分得體,我如果當時不作出反應,就是承認他(馬達拉斯)沒有錯。施丹對其魯莽行為向孩子及球迷道歉,並願意接受處罰,但強調挑釁者亦應接受處分。他最好的一句是:我會教導我的孩子尊重別人,同時令他們知道,他們亦值得別人尊重。